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　洗錢防制法等（2025-10-28）

裁判全文（主文及理由）

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
114年度金訴字第2908號
公  訴  人 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
被      告  郭友貴





選任辯護人  楊玉珍律師
            朱清奇律師
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（114年
度偵緝字第1056號），本院判決如下：
　　主　　文
郭友貴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，
處有期徒刑貳月，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，罰金如易服勞役，以
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。
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佰元沒收，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
不宜執行沒收時，追徵其價額。
　　犯罪事實
一、郭友貴可預見一般人均得自行申請金融帳戶使用，如非意圖
    供犯罪使用，無要求他人提供金融帳戶收款後代為購買虛擬
    貨幣轉至指定電子錢包之必要，且將金融帳戶資料提供與真
    實姓名、年籍不詳之人後，該人極可能藉由蒐集所得之帳戶
    作為詐欺被害人無卡存款之用，以遂行詐欺取財犯行，並將
    取得之款項以購買虛擬貨幣轉至指定電子錢包之方式，產生
    掩飾、隱匿資金流動軌跡之效果，藉此逃避國家追訴、處罰
    。而該結果之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之情況下，猶為賺取真實
    姓名、年籍不詳，Telegram暱稱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之
    人所允諾之報酬，而與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共同意圖為
    自己不法之所有，基於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（無
    證據證明郭友貴對於共犯人數為3人以上此一客觀事實有所
    認識），先由郭友貴於民國111年6月28日前某日時，在不詳
    處所，將其前妻賴可芳（涉犯幫助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等罪
    嫌部分，另案為不起訴之處分）所申設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
    帳號000-000000000000號帳戶（下稱本案帳戶），提供予「
    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，嗣「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取得
    本案帳戶後，復由其他真實姓名、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
    、LINE暱稱「Andy專業顧問」之人聯絡陳毓珊，佯稱：提領
    遊戲獲利需依指示匯款云云，致陳毓珊陷於錯誤，而於111
    年6月28日17時44分許，匯款新臺幣（下同）2萬元至本案帳
    戶內，郭友貴再依該詐欺集團成員指示，將前開款項提領後
    購買虛擬貨幣，並打入指定之電子錢包，以掩飾、隱匿前揭
    詐欺所得之來源、去向而使金流無法追蹤。嗣因陳毓珊察覺
    受騙報警處理，始循線查獲上情。　
二、案經陳毓珊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
    方檢察署（下稱臺中地檢署）檢察官偵查及臺中地檢署檢察
    官簽分偵查起訴。
　　理　　由
一、證據能力：
　　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郭友貴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，檢察
    官、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（見
    本院卷第73-74、120頁），且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，亦未
    就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，經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
    時之情況，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，亦認為
   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，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
    規定，認前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；至卷內所存經本院引
    用為證據之非供述證據部分，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均具有關聯
    性，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令程序所取得，是依刑事
    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，自亦有證據能力，合先敘明
    。
二、得心證之理由：
　　上開犯罪事實，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（見本院卷
    第127頁），復經證人即告訴人陳毓珊於警詢時、證人賴可
    芳於偵查中證述明確（見114年度偵字第50000號卷【下稱偵
    50000號卷】第23-29、225-227、233-236頁），並有告訴人
    之帳戶個資檢視表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8
    月30日函暨檢附之賴可芳客戶基本資料、賴可芳名下中國信
    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表、中國信託
    商業銀行自動化交易LOG資料-財金交易表、告訴人所提出之
    交易明細、「Andy專業顧問」、「Eric三方金流業務」LINE
    個人頁面截圖、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-000000000號帳戶存
    摺封面影本、「綠界科技ECPAY業務吳宏哲」名片、與「And
    y專業顧問」LINE對話紀錄截圖、與「Eric三方金流業務」L
    INE對話紀錄截圖、匯入受款切結書（偵字第50000號卷第11
    9頁）、與「Goldsilver meta 財務客服」LINE對話紀錄截
    圖、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、花蓮縣政府警察
    局吉安分局豐田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、
    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、受（處）理案件證明單金融機構聯防
    機制通報單存卷可參（見偵50000號卷第19-20、39-69、73-
    143、145-155頁，114年度偵字第15977號卷【下稱偵15977
    號卷】第135、139-161、183-193、207-246頁，114年度偵
    緝字第1056號卷【下稱偵緝卷】第73-75頁），足認被告之
   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，堪以採信。本案事證明確，被告上
    開犯行洵堪認定，應予依法論科。
三、論罪科刑：
　㈠新舊法比較：
　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，適用行為時之法律，但行為後之法
   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，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，刑法第2
    條第1項定有明文。又法律變更之比較，應就罪刑有關之法
    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，綜其��部罪刑之結果而為
    比較；刑法上之「必減」，以原刑減輕後最高度至減輕後最
    低度為刑量（刑之幅度），「得減」則以原刑最高度至減輕
    最低度為刑量，而比較之。故除法定刑上下限範圍外，因適
    用法定加重減輕事由而形成之處斷刑上下限範圍，亦為有利
    與否之比較範圍，且應以具體個案分別依照新舊法檢驗，以
    新舊法運用於該個案之具體結果，定其比較適用之結果。至
    於易科罰金、易服社會勞動服務等易刑處分，因牽涉個案量
    刑裁量之行使，必須已決定為得以易科罰金或易服社會勞動
    服務之宣告刑後，方就各該易刑處分部分決定其適用標準，
    故於決定罪刑之適用時，不列入比較適用之範圍。又關於舊
    洗錢法第14條第3項所規定「（洗錢行為）不得科以超過其
    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」之科刑限制，因本案前置特定
    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財罪，而修正前一
    般洗錢罪（下稱舊一般洗錢罪）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
    期徒刑，但其宣告刑上限受不得逾普通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
    5年以下有期徒刑之拘束，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
    界限之「處斷刑」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，然此等對於
    法院刑罰裁量權所為之限制，已實質影響舊一般洗錢罪之量
    刑框架，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（最高法院113年度
    台上字第2720、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）。
　⒉本案被告行為後，洗錢防制法分別於112年6月14日、113年7
    月31日修正公布。茲比較如下：
　⑴有關洗錢行為之定義，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
    規定：「本法所稱洗錢，指下列行為：一、意圖掩飾或隱匿
    特定犯罪所得來源，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，而移轉或變更
    特定犯罪所得。二、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、來源
    、去向、所在、所有權、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。三、收受、
    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。」修正後該條規定：「本
    法所稱洗錢，指下列行為：一、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
    來源。二、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、發現
    、保全、沒收或追徵。三、收受、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
    罪所得。四、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。」
    可見修正後規定係擴大洗錢範圍。
　⑵有關洗錢行為之處罰規定，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 
    第14條規定：「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七年以下
    有期徒刑，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。前項之未遂犯罰
    之。前二項情形，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
    刑。」然因修正前規定未就犯行情節重大與否，區分不同刑
    度，且為使洗錢罪之刑度與前置犯罪脫鉤，故於113年7月31
    日修正並變更條次為第19條。該條項之規定為：「有第2條
    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，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
    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。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
    臺幣1億元者，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新臺幣5千
    萬元以下罰金。前項之未遂犯罰之。」是依修正後之規定，
   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，法定刑為「6月以上
    5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」，與舊法所定法
    定刑「7年以下有期徒刑，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」相較，舊
    法之有期徒刑上限（7年）較新法（5年）為重。惟依修正前
   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：「前二項情形，不得科以超
    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。」本案被告所犯洗錢罪之
    前置犯罪詐欺取財罪，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最高法定刑為
    5年以下有期徒刑，其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期徒
    刑，但宣告刑仍應受刑法第339條第1項最高法定本刑之限制
    ，即5年以下有期徒刑，是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規定並
    未較有利於被告。
　⑶關於洗錢自白減輕其刑之規定：112年6月14日洗錢防制法修
    正前第16條第2項原規定：「犯前2條之罪，在偵查或審判中
    自白者，減輕其刑」（行為時法）；嗣於112年6月14日修正
    為：「犯前4條之罪，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，減輕
    其刑」（中間時法）；再於113年7月31日將上開條次變更為
    第23條第3項前段，並修正為：「犯前4條之罪，在偵查及歷
    次審判中均自白者，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，
    減輕其刑」（裁判時法）。依行為時即112年6月14日修正前
    規定，僅須偵查「或」審判中自白即符合減刑要件，惟112
    年6月14日修正後規定則須偵查「及歷次」審判中均自白，
    及本次113年7月31日修正均自白外，尚且「如有所得，並須
   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」，始能減刑，即113年7月31日修正
    之自白減刑要件最為為嚴格。查被告於偵查中並未自白（見
    偵緝卷第58頁），於本院審理時始自白犯罪（見本院卷第12
    7頁），僅能依行為時法減刑，故新法規定未較有利於被告
    。
　⑷經綜合比較之結果，修正後之規定對於被告並無較有利之情
    形，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，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112
    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、第14條、第16條第2項
    規定。
　㈡按現今詐欺集團利用電話、通訊軟體進行詐欺犯罪，並使用
    他人帳戶作為工具，供被害人匯入款項，及指派俗稱「車手
    」之人領款以取得犯罪所得，或再透過多個「收水」人員收
    取款，層轉繳交上層詐欺集團成員，同時造成金流斷點而掩
    飾、隱匿此等犯罪所得之去向，藉此層層規避執法人員查緝
    之詐欺取財、洗錢犯罪模式，分工細膩，同時實行之詐欺、
    洗錢犯行均非僅一件，各成員均各有所司，係集多人之力之
    集體犯罪，非一人之力所能遂行，已為社會大眾所共知。佐
    以現今數位科技及通訊軟體之技術發達，詐欺集團成員與被
    害人或提供帳戶者、提款車手既未實際見面，則相同之通訊
    軟體暱稱雖可能係由多人使用，或由一人使用不同之暱稱，
    甚或以AI技術由虛擬之人與對方進行視訊或通訊，但對於參
    與犯罪人數之計算，仍應依形式觀察，亦即若無反證，使用
    相同名稱者，固可認為係同一人，然若使用不同名稱者，則
    應認為係不同之人，始與一般社會大眾認知相符。（最高法
    院114年度台上字第3164號判決意旨參照）。本案詐欺集團
    係透過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與被告聯繫，取得被告所有
    之本案帳戶後，再由「Andy專業顧問」對陳毓珊施用詐術，
    使其陷於錯誤，因而匯款至本案帳戶內，是從形式上觀之，
    聯繫被告、詐騙告訴人等均為不同暱稱之人，且衡諸實務上
    破獲之詐欺集團多係透過機房、水房分頭、分層運作，難認
    本案可由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一人獨立完成，從而足認
    參與本案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犯行之共犯至少有3人以上。
    惟就被告是否對參與本案之共犯人數為3人以上有所認識或
    預見乙節，查諸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，其談話對象均係「降
    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，此有被告之Telegram對話紀錄截圖存
    卷可參（見偵卷第140-152、157-161、183-193、207-246頁
    ）；又卷內並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有與本案其他詐
    欺集團成員互動、聯繫之情，基於有疑唯利被告原則，自無
    從推認被告對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「3人以上」共同
    犯詐欺取財此一構成要件有所認識，而無成立第339條之4第
    1項第2款加重詐欺取財罪之餘地。是核被告所為，係犯刑法
    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、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
    項之一般洗錢罪。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就洗錢部分係犯修正
    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論處，然經新
    舊法比較後，應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
    ，業如前述，公訴意旨容有誤會，併予敘明。
　㈢被告與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
    行為分擔，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。
　㈣被告固先交付本案帳戶予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使用，作
    為詐欺、一般洗錢之工具，故就提供帳戶部分，本應成立幫
    助犯，然被告復將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，轉換為虛擬貨幣後
    打入該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虛擬貨幣錢包，足認其已實際參
    與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之犯罪構成要件行為，揆諸前揭判決
    意旨，被告提供本案帳戶而幫助詐欺取財、幫助一般洗錢之
    低度犯行，應為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之高度行為所吸收，就
    幫助詐欺及幫助一般洗錢部分不另論罪。
　㈤被告參與本案犯行，依詐欺成員「降肉 降肉 九天玄女」之
    指示提供本案帳戶，並將告訴人匯入之款項轉至虛擬貨幣帳
    戶後旋即轉出，以達製造金流斷點，掩飾、隱匿詐欺犯罪所
    得之單一犯罪目的，具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，乃以一
    行為同時觸犯詐欺取財、一般洗錢等罪名，為想像競合犯，
    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，從一重論以一般洗錢罪。
　㈥累犯不加重其刑之說明：
　　被告前於108間，因賭博、公共危險等案件，分別經本院判
    處有期徒刑3月、6月（併科罰金3萬元）確定，復經本院就
    上開各罪，以108年度聲字第4760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8
    月確定，並於108年12月31日執行完畢（其中公共危險部分
    業於108年4月22日先行執行完畢），此有被告之法院前案紀
    錄表在卷可稽（見本院卷第17-18頁）。其於前揭有期徒刑
    執行完畢後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，固
    為累犯。惟審酌被告前案與本案所犯之罪質不同，犯罪情節
    、所侵害之法益亦有所不同，尚難認其就本案所犯有特別惡
    性或對於刑罰反應力顯然薄弱而無法收矯治之效，經參酌司
    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，爰不予加重其最低本刑，是認
    檢察官請求加重其刑（見本院卷第129頁），尚難認有據。
    然基於累犯資料本屬刑法第57條第5款所定「犯罪行為人之
    品行」審酌事項之一，法院自得將被告構成累犯之前科等素
    行資料，作為量刑輕重之審酌事項，對被告所應負擔之罪責
    予以充分評價，附此敘明。
　㈦刑之減輕事由：
　　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白犯行，符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
    第2項減輕其刑之規定，爰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
    規定，減輕其刑。
　㈧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，審酌被告為謀求不法利益，以犯
    罪事實欄所載之方式共同參與本案犯行，提供本案帳戶，容
    任他人持以作為詐欺告訴人之匯款帳戶，並在未經詳加查證
    款項來源之情況下，率爾將匯入之贓款轉為虛擬貨幣，進而
    形成金流斷點無法為警追查，並致告訴人受有財產上損害，
    破壞社會秩序及社會成員間之互信基礎，影響我國交易安全
    甚鉅，所為實屬不該；惟念及被告終能坦承犯行，且業與告
    訴人達成和解，並已實際填補告訴人之損害，此有辯護人陳
    報本院被告與告訴人簽署之和解書、告訴人郵局存摺封面及
    匯款申請書影本存卷可憑（見本院卷第143-149頁），復衡
    以被告之犯罪動機、目的、手段、前科素行（包括前述構成
    累犯部分），以及檢察官、被告及辯護人就量刑表示之意見
    （見本院卷第131頁）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所自述之智識程
    度、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（見本院卷第129頁）
    ，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，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。
    　
四、沒收：
　㈠洗錢財物：
　⒈按沒收、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；次
    按犯第19條、第20條之罪，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，不問
   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，沒收之，刑法第2條第2項、洗錢防制
    法第2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。被告行為後，洗錢防制法業
    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施行，並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，
    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，本案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沒
    收，自應優先適用裁判時（現行）規定。修正前洗錢防制法
    第18條第1項原規定：「犯第十四條之罪，其所移轉、變更
    、掩飾、隱匿、收受、取得